阿余倒也不叫痛,光是抬头往上看,看天,看静静烧着的白花花的太阳,直到哥哥从花楼里冲出来,趴在他身上一边叫“阿余”,一边哭。
阿余的大眼睛里空茫茫的,仿佛已经傻了,只有在看到哥哥时忽然沉甸甸地流出晶莹的光。
(9)
哥哥给了我一只翠玉镯子,让我拿去给瑞阿妈,让她送一桶水来,我把他整个人看在眼里,很是心酸。
据同行的人说,阿余没有考中,可阿余却告诉哥哥,他考中了探花,但被人顶替了。
哥哥温言安慰他,仿佛对这个并不是很在意,替他擦净脸,换上干净衣服,用拇指轻轻擦去他的泪珠。
阿余伸手来抱他,只觉得比起爱人更像是个母亲,一个愿意包容孩子包容一切的母亲,什么都依他,只要他说,他便相信。
晚上阿余在被子里睡觉,哥哥就伏在他的床沿,隔着棉被依偎着他,不时探手拨开发丝,仔细端详。我冷眼在一旁看着,憎恨阿余让哥哥多吃这么多苦,可也知道,跟阿哥闹也是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看着,直到眼前发昏......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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