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失了势,听惯了众人明里暗里说我是孬种,是毒瘤,是小人,如今倒真成了实话。可我也并不感到羞愧,不论什么人,什么时候,总是还想活着——活着。
(10)?
累累的珠花凤霞,金黄的小珠流苏似的垂下来。
潆珠微笑着,红晕从颧骨一路染到腮颊,可也不只是胭脂。
躺在床上,我们的脸贴得那么近,忽然觉得很异样。
“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她躺在床上向我笑着说,流光溢彩的一双大眼睛,也不知道是抹了胭脂还是刚哭过,红红的,“我就剜了你的心肝!"
我隔着龙凤被抱她,把她搂在怀里,那么纤细的一个人,瘦得硌手。
今天我的大喜之日,无端的,我却想起了另一个人。
?(11)
隔了半年,一个仆人来传报,说是门口来了个怪人,喊着我的名说要见我,问他是哪儿的人,说的是我的母国的旧相识,”公主怀疑是奸细,偷偷给瞒下来了。关在府里的牢里呢,现在请您一起去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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