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阿陋把整个头都圈在臂弯里,把自己缩的很小,不引人注意。二皇子坐在椅子上不时轻轻踢他一下,又抬脚在他背上擦来擦去,像是在擦鞋。
他也不动,不理任何人,只是弓着身子护住自己的小腹——鼓起的一个小丘似的,里面装着他的孩子,他和主子的孩子。想到这里,阿陋心里忽然变得很甜,像主子喂他吃的糖糕一样甜。
不能像自己,他们的孩子得有个好听的名字,主子读的书多,他得带着他们的孩子去找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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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擒着他的手臂,把他按在地上,挣扎,发了狂,力气大到吓人。
他疼得大声吼叫,叫的简直像是野狗的吠叫,恍惚听着非常震耳,声音越来越大,听着也就越来越近,叫的后面沙哑了,可还在叫。
二皇子坐在椅子上看,仿佛对于这不男不女的东西生孩子的一幕很感到兴趣。
有人扇了他两巴掌,浑身上下仿佛都有坚硬的拳头捶打着,又像在被一个石磨碾压。他不停地哼叫,被推搡着,乱扭。
他们见了,仿佛很得意,于是更加使劲。
冷得透不过气,阿陋的眼前有无数的黑影子,飘过来飘过去,可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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