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个婆子进来。
他仰躺着,被他们掰着腿,摆弄着,大大曲起膝盖张着腿。
整整一夜,孩子总算生下来了。然而只哭了两声,就咽了气。
(16)?
阿陋像抱枕头一样将这块小猫似的赤条条的柔软的红肉抱在怀里,沉甸甸的身子,没裹好,露出一截冰凉血污的腿。
他大哭,无意识地狠狠地挤压它。
可自己听不见自己哭声。
屋外仿佛下起了雨。他光着身子,把乳头小心翼翼塞到那孩子的嘴里,佝偻着背,感觉不到任何吮吸。
有人听见他在那屋子里喃喃了一晚上,可也许只是雨声太大。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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