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交易开始的第二次性爱,他们又没做成。因为聂雄泪水停不下来,斐明抚摸着他的胸膛安慰,说:“别难过了,是儿子就更不能维持这样的关系,而且那孩子这样对你,还不如忘掉。”
这样的规劝让聂雄悲伤至极地哭出声来,他哭得这样伤心,哭得斐明都无奈了。感觉自己在暴力强奸聂雄,就像上次四人行。但这种模式并不是他所衷于的,于是草草射精结束了欢爱。
斐明当然比仟志要好,好太多。一方完全不在状态,于是他不再继续,这算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而仟志,任何恶毒的词汇放在那孩子身上都不为过,那些恶劣行径,聂雄要是追究起来,怎么都能判个无期徒刑了。
但是情绪抵挡不住,从现实因素考量,明明可以接受,但内心深处却有什么在深刻地凿痛聂雄。他并不想流泪的。
第二天,聂雄红着眼醒来,斐明端着托盘在床边走动,将托盘置于床头柜上,他单膝跪到上床,拨开聂雄的额发,亲昵地在男人额头落下一个早安吻。
聂雄呜咽着将脸埋进亲肤顺滑的真丝被当中,躲避他的气息。斐明露出微笑,手掌抚摸他赤裸的后背,捏住他的后颈按摩,低声道:“睡得好吗,累不累,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聂雄往前挪蹭,挥开他的手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要下床,被斐明拉回。斐明抱着他,右手抚摸他的下腹,遗憾地轻笑:“没有晨勃吗?还想帮你解决一下呢。”
说着,手指顺势探入股间,那里沾了些干涸的液体,拨开小穴伸进去,被肥嫩的软肉挤压着,明显感觉到里面有点潮湿,斐明说:“精液都流出来了吗,洗澡我帮你清理干净好不好?”
聂雄厌恶地抽出他的手甩到一边,斐明从后面抱着聂雄不放,右手穿过他的后背,小臂横在他胸口,手掌覆在丰腴的胸肌上,低头亲吻他的肩膀,另一手抓住他的阴茎搓揉。
“你看,这样就硬了,早上还是得解决一下吧。”
聂熊躺着不动,任斐明猥亵。眼神一番,空洞如同死鱼。他脸上写满冷漠无情的厌倦,冰凉凉出声:“尾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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