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的少年,锦衣华服,气质非凡,眉目明明和妇人极为相近。
手心被狠狠掐过,留下红色的印子,又无声地松开了。
无人在意的。
“嬷嬷说,您为我寻了亲事。”
“是。”提及此事,徐夫人难得面色舒缓,“徐家几代单传,未免将来香烟难继,已经为你定亲。”
“不知是何人家,若仓促而就,恐有不周。”
“此事已定。”徐夫人摆了摆手,并未有商讨的意思。
“你且自知,徐家大恩于母。你为徐家子,遑论我亲生,难道母亲会害你吗?”
“孩儿咳咳——孩儿未有此想。”徐佳恒不住咳嗽着垂眼退后,长睫扑闪,掩住了眼中失落的神色。
如她所言,母子间情分寡淡。
“今岁成婚,此事不容置喙,回房去吧。”
祠堂中,母亲撤换果品,续明灯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