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恒听从母命,望着那道背影,忍不住道:“雨天湿气袭人,祠堂烟火熏炙,请您保重身体。”
徐宅门楼高大,内院游廊幽深。
与之格格不入的,粗布麻衣的何小苗迷失在了后院的花园中。
他坐着马车安静了一路,到这个地方后不哭不闹很是乖巧,无人时才会从衣裳里取出个草编的小狗默默悲伤。
小小的脑袋瓜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爹娘不要他了,要把他送上马车,送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他想着从前在家里的日子,摸鱼上树,两个哥哥带着他田间乡野四处浪荡玩耍。
村里的小溪干净清澈,孩子群野一天后回到溪边,用没过小腿深的水浣洗脏兮兮的手脚,再帮溪边洗衣的娘亲端着木盆回家,家中父亲已经煮好香喷喷的饭菜等他们。
他好想家,可他回不去。
狗尾草已经干枯,穗子尾巴拨弄不动,他的小狗好像死掉了。
“娘,娘……”何小苗一把一把的抹着泪,身处陌生的地界,哭也不敢哭的肆意,抽抽噎噎。
等徐佳恒闻声而来,何小苗哭得眼睛都看不清来人长什么样。不然又要没出息的像见到徐夫人一样,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上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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