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斯吻了吻伊莱的耳垂,伊莱感觉湿热的触感一瞬而过。伊莱不得不尽力抑制住想要别过脸去的冲动,他可不希望尤利斯抓到这个把柄。
那两只魔狼伤痕累累,看起来倒不像是简单猎杀造成的创口,更像是一场虐杀。尤利斯在它们身上发泄他过剩的精力,这个疯子。
“这两只狼已经没有好皮料了,”尤利斯还故作惋惜的叹气,“那匹小狼是我为你留的,他的毛色和你很配。”
“他?”
伊莱好奇于尤利斯对于魔狼的称呼,他怎么会用人的代词来称呼一匹魔狼?
“他是一只刚成年的雄狼,”尤利斯笑了笑,笑声中带着一种愉悦的意味,“我是听到他发情时的嚎叫发现他的。”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交配——和那匹雌狼——他的母亲。”尤利斯温热的吐息就在他的耳边,带着一种暧昧色情的意味,“而他的父亲在一旁撕咬他,但它已经老了。”
“那可真是一出好戏。整个树林里都是那种味道……兽类发情的气息。”
尤利斯将他搂得更紧了,掌心紧紧贴着伊莱的小腹。该死,他甚至在颤抖——
“够了!”
伊莱不愿去想尤利斯到底在影射什么——也许他只是想开个黄腔,毕竟他总是这么毫无羞耻心,在宫闱里说些下流的笑话来取悦小姐们,只不过这次对象是他。但还是有一丝恐惧在伊莱的心底蔓延:他难不成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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