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会在意的,他肯定能理解我的心情。”尤利斯凑近他,在他脖颈附近轻嗅,大概在探查在他离开期间有没有人碰过他。
“不错。”这是他的评价。
他的手缓缓摩挲伊莱的袍子领口,像是在嫌弃它的老旧:“我猎了狼,我会和陛下禀告,为你添一件新围脖。”
“我可不会把那种东西穿在身上,殿下。”
尤利斯挑了挑眉,好像很惊讶于伊莱和他顶嘴:“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新传统吗?”
他刻意把重音放在“新”上。他是在嘲笑,他明明清楚的很,明知故问。
“我是安芙忒洛斯的信徒。”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比起遵守什么教规,伊莱更不愿把尤利斯的罪证穿在身上。
“我相信陛下会认为王储的保暖问题要比一个小教团的规定重要的多。”
伊莱便无言以对了,搬出父王总是让他没辙。他自然不可能反对自己父亲的决定,就好像他擅自就把自己和面前这个暴徒绑在一块——以婚姻的名义。
诚然,这是为了克斯忒汀王国,和友邦结成亲密联盟总是没错,以婚姻的形式更为牢靠。但这也不妨碍伊莱讨厌尤利斯,从很久以前,他们都还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于是尤利斯自然而然的搂着伊莱,走到窗边看那战利品。伊莱只觉得腰上的皮肉膈应极了,但碍于情面也不好挣脱,只能任由他那宽厚的手掌扣在自己腰腹上。
“它们真是些大家伙,不过并不难对付——它们可没有你这么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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