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杨茁担忧不已,紧紧抓住蒋英的手,晃了晃。“又做噩梦了吗。”
他心疼地问。
捡到蒋英时,蒋英浑身都是伤,胸口被绳子磨开粗麻都长进了肉里,两腿上、腰背上全是伤,鞭伤,玻璃碎片划开后留下的痕迹。最让人难过的是妻子下体的伤……前后两个穴都被过度使用过。太可怜了。所以他怜惜妻子,妻子不愿意的事他就不再提。
那时候蒋英每晚都会做噩梦,他经常被蒋英的尖叫吓醒。
蒋英会缩在他怀里安静流泪,然后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混乱无序,甚至捋不清一句有条理的话。
他用了一年时间才安抚好蒋英的情绪。
可今天,蒋英又做噩梦了。
妻子的手忽然过分用力抓住他的手腕。
杨茁虽然感受着疼痛,此时却更心疼妻子的心情。
“没关系。阿英别怕,我在你身边。”他执起妻子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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