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极了。
“可以做吗。”
妻子忽然提问。
声音有点清冷。
看了一眼时钟表,已经凌晨一点了。
“嗯。可以。”为了安抚妻子的情绪,杨茁不忍说出拒绝的话。
他一颗颗解着自己胸前的纽扣,但是妻子等不及了,像条受伤的被遗弃的大狗,从背后牢牢抱住他,暴力一般撕开他的睡衣,扣子崩飞落了一地。
“阿英……”
“嗯。”妻子敷衍应了声,很快舔上他的耳垂。
“啊。”他微抬头,虚眯起眼睛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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