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站在门口,看到宋云清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到了。
皮肤下每一寸神经都在发烫。
小穴里甚至抖个不停。
“阿英。”
“阿英……”
卧室里丈夫的呻吟打断了他那些不太体面的回忆。
“怎么了。”
蒋英立刻过去,扶着丈夫起来喝已经变得温凉的茶。
丈夫揉着额头,看向他的第一眼就傻乎乎笑了,然后又抱歉地说道:“阿英,我刚刚吐了,真对不起,你照顾我一定累坏了。”
丈夫还有点大舌头,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没有这么容易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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