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望地想:军粮。
京城里,每天都有无数的物资在流动,就像人体的血液。
但她无法不往坏处想。
先帝在时已剿灭周边蛮族,女帝对北陈虎视眈眈。
她必须继续往这个方向查,只要这个方向安然无事,那一切都是小事。
京畿拱卫着天子,北方抵御着强敌,这两处的军粮供应,调度之严密,记录之详尽,肯定远超贡品,还是说,贼人染指的是兵力薄弱处?
户部与兵部虽有交集,但军粮仓储和调拨的具体环节由兵部下辖的军需司全权负责,外人极难插手。
贸然调查军粮,等同于将手伸进了军队的碗里,稍有不慎,便会落个干预军务的罪名,引来无数将帅的敌视。
李庸深知其中的危险,她已经别无选择。
她采取了最“户部”的方式,向尚书提议,鉴于近年来国库开支日增,有必要对各项大宗物资的仓储、转运成本进行一次全面的核算与优化,尤其是消耗巨大的军粮。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完全是户部官员的本职工作,无人能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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