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是降帝胞兄,北陈长皇子,是板上钉钉的宗室血脉,怎么能入后宫,这有违祖制,有违天理,你们这群朝臣,为什么不阻止皇帝。”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让一个亡国奴妖媚了皇帝,他本应是死罪,但他和他的妹妹一个都没有死,你们为什么会让她们得到皇帝的赦免,这后患无穷。”
听到一半白思源和徐慎儿都不可理喻且忍无可忍了,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江霞,仿佛江霞和他背后那群沉默的朝臣,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
江霞对于深宫怨夫的指责不以为然,甚至鄙夷:“你们总是耽于情爱而无远见,怎么,近年来陛下懒于设宴,倒让你们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么。”
本分是什么?江霞不用挑明。
虹霓太阴,不过是袍子上点缀的珠玉,盛宴上一道精致的菜肴,是恩赐,是玩物,并不值得任何东隅白驹大费周章。
帝与诸侯宴从来太阴盘缠虹霓环绕,席间她高兴了,招徕后宫红粉佳丽作陪也屡见不鲜,那是是权力的延伸,是恩宠的具象。
在当大皇女时周红就展露出了她不喜欢懵懂处子的一面,她不给任何人开苞,结合如今稀薄的天家子息,众人猜测,她或许需要在某些难言的事情存在一个有经验的男子时时帮助她。
而有人则反其道而行之的认为正是周红拥有全天下的虹霓太阴,所以她并不需要以拥有一个处子为傲。独特的口味反而是她床强一面的写照。
或许在她看来破瓜是多么平淡且乏味的事情,像是在一片未经开垦的荒地上费力耕作,却未必能有什么好收成。
“是不是只有我告诉你们在宴席上发生了什么,”江霞端起茶盏,淡笑,“你们才会认清我们这位非凡的皇帝并不把任何骷髅美人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