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霞见过很多将领,甚至他怀疑这是将才的某种必要特征,那就是她们往往已经拥有某样东西,却仍然对他人的同种物品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和过度关注。
其原因他做过冷静的思考:白驹东隅需要通过不断比较和获取来确认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自己的物品是足够的,从而缓解内心的焦虑。
她们总是在自深深处担心自己拥有的不够好或不够多。
这种对他人物品的窥探欲,或许根植于动物性。
她们需以他人之所有丈量自己在族群中的地位高低,就像狼群中通过撕咬决定排序。又或是某种可悲的完整性执念——即便已握有至宝,仍渴望集齐所有变体、所有款式,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填补灵魂某处缺口。
如果童年时期经历过物质匮乏或必须与他人竞争,这种心态可能会延续到成年后,即使物质条件改善也难以改变。
江霞不知道那位新晋的安西大都护沈相奇怎么想的,但她确是这等兽性勃发的白驹中的佼佼者。
宴至酣处,沈相奇对刚刚挑中的皇子已露倦色,左顾右盼,有时和那皇子聊聊天,但那白纱她再也没有掀开过,大家各有各的乐子时,沈相奇却突然问:“听闻陈国贵族男子已婚后往往需要用处子经血刺青,陛下,臣实在想看,可否将您怀里那位最年长的借臣一观?刚刚我身边这位说他……早年是嫁过人的。”
她狼一样的眼睛,毫不避讳地望向御座之侧。
虽然周红一直沉迷喝酒,并没有公然和乐正愿发生除了亲吻爱抚以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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