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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爱吃肉包子 最后更新:2025/12/2 12:51:38
        但事实上,这仍与挑衅无异,公然索要与被动接受的无奈不同,后者的情态是可爱的,但她们的皇帝始终非凡且不可揣度,她只是笑了。

        “当然,似乎他还怀过孕呢。”这一句是对沈相奇说的。

        “去,给她看看。”这一句的对象不言而喻。

        江霞看见那个据说很才情冠绝的贵公子从周红膝头缓慢地起身,走向沈相奇的席位,他的动作优雅依旧,却带着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迟滞与病弱,指尖触到了腰间那根正红色的丝绦。

        红色衬得他肤色愈发冷清,本来就被酒意和慵懒揉得松散的礼服,随着丝绦的解开,一层层地剥落,如同莲花在污泥中被迫绽放。

        他面对着沈相奇而背对着满殿王侯宽衣解带,眼睛始终在白纱之下,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很大可能,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表情。表情是属于活人的,而那一刻,他只是一件物品,在执行命令。

        殿内吸气声与窃笑交织,都是看客,其实只有沈相奇本人能看清那脐下三寸的纹样,她探身过去,目光贪婪而专注,她甚至伸出了手,戴着皮质护腕的手在据说曾孕育过生命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最后,她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变得不堪入目了。白驹的雍素呛人,她弹尽粮绝差点死在那男人肚皮上。

        江霞说:“如果你们两个觉得,那种被当众撕开、碾碎的侮辱,也是钟爱的一种。那我江霞,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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