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处压出的暗紫色尸斑,思思,你是一朵盛开的大丽花。
女人手臂的伤口很快就再次撕裂流血,她走到坑前先把白思源放在地上,自己跳了下去,然后再接他下来。
“你闭着眼找了个没本事的女人,即没人脉给你火化了,装在你喜欢的日本彩绘瓷里,也没能力给你准备个棺材。”
她轻轻打开他的下颌,拿出订婚戒指,黑金戒托,梨形鸽血红,内壁錾刻一朵微型泰式莲花,还有他们名字的缩写。
她把戒指放在他的舌下,整理好那头及腰黑长直,把戴的佛牌放正,最后看他一眼,白裙沾染着她的血。
“你死时,世界倾斜,我流了一滴泪。”
她爬出坑底,用铁锹在白思源身上挥下第一抔土。
等到把坑彻底填平,她已经过度失血的脸极度苍白,靠着树上任周礼群给她换纱布,遥望着,是那样一个苍天白日,是那样一个朗朗乾坤。
“走。”她艰难站起来,周礼群拉着空荡荡的行李箱扶着她走。
走过很多坟,周礼群终于指给她看:“这是爸和妈的合葬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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