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群抖开纯绵被单铺床,在把蓬松、柔软的羽绒被展开,这间破屋里瞬间有了一个可以被称为庇护所的角落。
修复房子的过程,就像是在为千疮百孔的心打上一个个临时的补丁。
每堵住一个漏风的洞,每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面,都像是在驱散一点绝望,建立一分秩序。
这种专注在生存任务上的感觉,让周礼群暂时忘记了逃亡的恐惧和犯下的罪行。
他在这种破坏与重建的循环中,找到了一种近乎麻醉的、奇异的满足感。
水烧开了,周礼群把沸水倒进两桶泡面里,等待面饼软化期间他给不方便的姐姐脱掉衣服,简单擦拭,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才是自己。
周红喝着泡面汤用下目线看弟弟用毛巾沾湿那笔挺的腿,小臂传来阵阵刺痛,但她没有吭声。
屋外时不时电闪雷鸣,屋内旧土灶燃起后,渐渐散发出迷离的暖意与之对抗。
她伸出没受伤的胳膊在炉子上方烤了烤,热力驱散指尖的冰冷。
被人类驯服的、为了生存而燃烧的火,代表着食物、温暖和文明,是这个临时处所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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