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瑶光又如何,在妻主的嘴里,他只是一个生人。
“不要把孤想的那么无耻,那个人,他是长皇子,也不是长皇子,”女人呆呆看着跳动的烛火,像是陷入了某种情绪,“群儿死无全尸,孤……悲痛万分。不信他就这么走了,几乎找遍了天下所有的能人异士,终于,让朕找到了……能通鬼神的……也就是,北陈国师,北陈长皇子,乐正愿。”
“他告诉孤,群儿被下了诅咒,死状太惨,怨气太重,不肯入轮回。但可以问米问到他的魂魄,再借一具身子,还阳于世。只是,借来的身子,终究不是自己的,会一天天地衰败下去。除非……”
周红顿了顿,遮掩唇瓣的丹蔻指尖,微微颤抖着。
“除非,能用至亲的骨血,为他重塑一具肉身。”
白思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可笑地看着周红。
“乐正愿,为了苟活于世,自愿当我弟弟的鼎炉。他的身子,是群儿的临时居所。而他的孩子,就是用来为群儿重塑肉身的药。乐正愿保证,只要集齐三魂七魄,群儿他……就能真正地回来了。”
白思源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时冷时热,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向来是个聪明的男人,不要因为情情爱爱变笨了,”周红居高临下,粲然一笑,眼角有细纹,“所以,哥哥,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白思源抬起头,看他的妻主,这天下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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