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个字太虚伪,恨这个字又太无力。
他们之间只剩下这种最原始的角力,反复确认着彼此的伤害与存在。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喷在她的颈侧,像绝望的求救。
他应该躲,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在欲望的浪潮里半推半就地沉沦。样子,既下贱,又圣洁,即破鞋,又处子。
“姐姐……”他撒娇似的唤她,清冷哭腔,欲仙欲死。
“嘘,”周红吮吸他乳尖,“我在爱你。你看,我还在爱你。”
她的用词总能像钥匙,彻底打开他身体的闸门。
一切都失控了。他挺着孕肚痉挛、抽搐、盘缠,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肥蛇,徒劳地扭动着,在她的手中献出自己的所有,又接受她在产道的井喷如柱。
她指间、腕上、腰腹都带着腥味,不洁,却又无比真实。
帷幔里的病妃像一块被拧干了汁水的破布,瘫软在锦被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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