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抽出手,并不擦拭,只是借着昏暗的光,端详着掌心。
她脸上满溢出奇异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与她无关,她只是个看客。
“姐姐,你不必猜。孩子……它不是污点,也不是罪证,它只是……姐姐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替姐姐揣着,疼着,仅此而已。”
“好,我知道了。”
周红起身走了。
半柱香后,进来的宫侍们听见偏殿帐中身影问:“怎么才进来?”
“回霦妃主子,”宫侍恭敬道,“陛下刚刚替您在苑内行了赏赐,耽搁了会。”
男人淡淡哦了一声:“让从宾收拾。”
从宾应了一声,绕过紫檀木的八角屏风,将主卧那些被不明水液完全浇湿透的床褥换下,换成干爽的新的。
又端着铜盆走到偏殿拔步床前。水早就备下了,霦妃喜欢烫水,水面飘着几片姜,散发出一股辛辣又无力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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