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来了。”从宾叫。
“嗯。”
从宾把帐幔用银钩挽起一角,霦妃倚靠床头,眼睛睁着,睫毛像合欢花。
因为刚领了钱,从宾看他都顺眼些了,也不是说他不尊敬霦妃,他可太尊敬霦妃了,霦妃是上林苑的财神,也可以说是整个宫里最好的领导,现在人人削尖脑袋都想进上林苑。
可霦妃终究和他的审美偏好相去甚远,他喜欢粉扑扑的,健康强壮的人。
讨厌忧郁,讨厌瘦弱,讨厌饥荒,讨厌死亡。
从宾先给他擦了脸,拧干了布巾,把那旧而软的棉布小心翼翼为男人擦拭。
烫布巾滑过之处,莲花般清白的肌肤变粉,时不时有尚未消退的乌紫,在惨白的皮肉上显得尤为扎眼。
这就叫莲花去国一千年,雨后问腥尤带铁吧。
从宾进宫两年也被迫学了些文绉绉的东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布巾,继续往下,擦到脚趾缝隙。整个过程中,霦妃一动不动,像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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