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浅笑几声,不置可否。
“不可以说不用心的孩子啊,才十七岁呢,你别太小心眼了。”纸张发出干燥的脆响,白思远拿开她手里的书,为她洗脚,揉捏脚踝。
“我?小心眼?”
“难道你不知道你们是一母同胞?我以为这是众所周知的,宫里都说你嫉妒他被先瑶光抢走养大,给了他另一种富贵荣华,这可不是好名声。”
“想来他也那么想,看我的眼神颇多哀怨。思远,你知道我,我是一个历来最烦理所当然的人,他一定是在寂寞太行山常年幻想自己的亲姐姐会如何如何呵护他,无微不至,弱水三千只珍重他一瓢,但我为什么要那么做,血缘究竟带来了什么,我至今不明白,而我这个不明白的人,只是因为没按他设想的来,就白白被一个矫情少男怨上了怪上了,简直是最可怜的人。”
“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
“说了那么多,你只是想远离皇帝,而他是个红人,”白思远为妻主擦干双脚,然后趴在她身上轻声问,“红红,你告诉我,你对那个位置有意思吗?”
“怎么,没意思你要杀了我再找个有意思的,有意思你又能把那个位置给我?”
男人狠狠咬她肩膀一口:“我说了,再用问句回答我的问句就咬死你。”
一种他熟悉的、慵懒的语调吹到他耳边:“正好我痒痒,下面也咬咬。”
白思远趴到她腿间掏出妻主红赤赤,紫绛绛的萧管,细细品咂起来,修长十指拖捧揉捏,看着妻主,用猩唇吞裹,出入呜哼,时而粉舌挑逗马眼,舐其龟头,时而用口深深噙着,又往来哺摔,吮来吮去,时而贴在俊脸上偎晃,轻轻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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