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抚摸他的黑发,最终在他喉咙里一泄如注,白思远眉目微蹙,不声不响,在下承其精。
咽下,他擦擦嘴,吃了些香片还是问,他是一个逻辑超群,目标明确,能力强劲的虹霓,由此可见一斑。
周红懒懒打了个哈欠:“别掺和两口子的事,瑶光又不是没有亲生的孩子,还不止一个呢,四妹吧,四妹好一些。”
“你并不比她差,”虹霓想了想,补上,“任何方面。”
“是的,我甚至比她好上太多。我不是她那样的纯粹武人,我是真正的君子。字写得好,诗作得好,懂得如何用笔墨收买那些文人士子的心。父皇器重我,朝野拥戴我。十四岁那年,我替父皇屠尽了叛军的城,十六岁,我为帝国收复了南洲的版图。我是帝国的守护者,是旗常都督,是节钺上将军,是录尚书事……”周红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
“你看,我什么都有了,”她微微偏过头,“唯独缺了一个太女的头衔。”
太学古籍之处,沉香木的余烬,混杂着树木腐朽的灰屑,在空气中凝滞。
周红已在此消磨了一下午,眼前泛黄的《礼》批注如同一群死去的蚁虫。她阖上最后一卷,脊柱感到一种尖锐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啃噬着骨髓。
后来的唐武宗,此时也不过在想着一些明天能否正常吃饭睡觉的问题罢了。
她揉了揉眉心,站起身。
空寂的甬道里,她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腐朽的脊梁上,发出空洞的脆响。她感到一种无由来的烦躁,一种被囚禁在自己肉身里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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