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没煎熬过去,女人在被防卫式夹了几下后,停了。
“不必怕孤,这很正常。”她事不关己一样抽出足有六七尺的伟物,分外粗大,将男人的处子穴塞得满满当当,退出瞬间带出大股透明水液沿卉君粉红会阴汩汩淌下。
她随意躺下。“睡吧,看起来你热得不行了。”
卉君睫毛颤抖,恍若劫后余生,他内疚地将脸埋进周红的颈间,用一种卑微的姿态,寻求着庇护。
“贱侍睡不着,贱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学的,完全不是这样的。”
“调教用的死物终究是你能掌控的,而孤是活物。大脑判断你某一刻没法掌控自己身体,血脉里的生存警示让你想退缩。非常规体验是很可怕、很无助、很危险的。特别是你现在处于一种既不健康、不信任、又不幸福的环境里——孤还没标记你。”
“陛下,”卉君斟酌着说,“真温柔,贱侍想再试……”
“好了,孤不是温柔,孤是没兴致,兴致上来的强迫过几次,崩溃得尿了孤一床的也有几次。”
年轻的卉君干涩一缩。
女人似乎是觉得无趣了,淡淡问:“你初来乍到,君后有没有为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