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他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掌心。那咸涩的味道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看着他陡然睁大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了一个欲求不满的自己。
“让孤……暖一暖。”
这是一道圣旨。
良渚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随即,又如冰雪般迅速消融,化成一种被驯化的柔顺熟稔。
他已经被告诫了身为虹霓的职责,也知道在深宫里活下去的唯一技艺。
寝衣滑落,周红感觉到夜的凉意包裹住她,但很快,另一具温热细腻的身体贴了上来,与她肌肤摩擦。
夜雨忽而来哉,声音不止,鸟鸣山谷谷更幽,林涧拍水林愈静。
男人始终闭着眼睛,他不敢看她,只是承受着,还有些下意识害怕并抗拒来得太快的、讳莫如深的、灭顶的失控。
女人一直抽动,几乎非人,那恐惧的快感一寸寸让他控制不住想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