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苦涩一直蔓延到她的心底,她撬开琯朗的牙关,用自己的津液去滋润他,吮吸他,分担他。
被她吻得肺痒肺痛,男人缓慢喘息,微微痴缠,无神迷离地望着她,任由她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周红并未离开,而是将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呼吸悬停交缠。
“你不要骗了,不要装了,我太累了,我老了。”
“贱侍怎么敢,”男人凄然一笑,“欺骗陛下。”
周红爱不够似的贴他脸颊,掂量着他两只的腕子,把他揉进身体:“怎么不敢呢,我还记得你跑来找我哭的时候,我真以为你很正常在绝望,在痛苦,毫无异样,太自然了,分寸也很对,是真的信了我的话。后来看到魏绪的奏折,竟然全是假的,我想,难道二十年你都在演戏不成?”
"君子论迹不论心,就算骗人,也是和姐姐你学的,”他轻咳,“影子描摹人的模样,难道还要怪影子抄袭不成?姐姐会怪我吗?怪我是学人精,跟屁虫?反正是姐姐言传身教的,我借鉴借鉴还不行吗?”
“那你学得好,我没有骗过你,你却骗过了我。”
“其实,我是真信了你,信你已经是一种习惯,你说什么帮我抓凶手,哈,我信的,不用怀疑,至少在你那个小暗卫面前,所有情绪是真的。”
“既然信我,为什么还要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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