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不语。
“那我来说说我的猜测,也许不对,但是我想了这么多年,只想到这些,”女帝垂下眼帘,“我已经被毁掉了,再也不能幸福了,为什么我爱了那么多年的她,丝毫感受不到我的痛苦,我不想活了,我要在她完美的统治下留下污点,虽然是蝼蚁撼树,十面埋伏,但成功了很好,失败了也很好。”
男妃认真聆听,莞尔。
“所以,生孩子,也为了这个吗?”
他看着姐姐的手按上自己的小腹,反射性地生起初夜般的疼,又流出大股温热的水液。
微微隆起的孕肚,像座坟冢。
周红天生冰凉的手贴上去,能感到皮肉底下沉睡的、固执的生命力。
她的指腹在那道不高的弧度上游弋,像是在勘察一块崭新的、不属于自己的领土。
毫无怜子之情,只觉得那里面有一种荒唐的、腐烂的诗意。
帷幔里的空气是浑浊的,混着药味、熏香,还有周红无处安放的的雍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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