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松懈、毫无防范的姿态,任周红亲吻他的睫毛和下巴。
这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无法不信赖。
这种信赖生动而诱人,周红轻拥周礼群的肩膀,酥麻状态中的男人没有抵抗,主动微微挨过头来,全身贴着周红,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怀里的身躯还留着射精的余韵,胸膛起伏,汗湿而滚热。周红爱抚着他的腰身问:
“很困了,那就不洗了吗?”
他模糊不清地点点头,贴着周红的胸口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阳光太好了,呼啸而嘹亮,让周礼群睁眼的一瞬间有些眩晕。
室内早就没有了交合后特有的糜烂气息,干干净净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周礼群半趴在床上,半盖的白被子,嶙峋的后颈,单薄的蝴蝶骨下方残留着吻痕。
热烈的光线淹没他的身体,落在他白皙透明脸上,愈发俊昳的侧颜呼吸间像是要融化了。
他幽幽望着正在床边看手机的周红,直到周红受不了了:“醒了?快一点了,你不需要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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