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妈妈,现在我们把小逼洗干净就好了,他不会发现的,妈妈不要害怕。”裴钰看见母亲对于被发现的恐惧,既心疼又无奈,他还不够强大,他无法完全占有母亲,只能当一个不光彩的第三者。
夏芙最终还是属于裴颂的,他那么怕他,还深深依恋着他。
他是紧紧依附于丈夫的菟丝花,被爱和精液浇灌,高束于封闭的塔中,悉心培育他的纯真和淫荡。
没有男人,他将无所附丽。
夏芙在裴钰怀中获得了安全感,他搂住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儿子,他是自己的依靠和救赎。
裴钰小心地分开他肥嫩的屄穴,伸出两根手指,探入湿润泥泞的甬道,抠挖藏匿其中的精絮。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长期的书写使其覆上一层薄茧,进出于娇嫩湿滑的花穴中,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先前的疼痛已被该死的快感取代,夏芙享受地翘起肥润的臀部,露出柔媚的神情,渴望更多更深的刺激。
他怎么能如此不分场合,不顾时机地发骚发浪呢?大抵是天生淫荡吧,就连久经沙场的妓女也不会有他那样的骚媚劲儿。
裴钰当然注意到怀里的人欲求不满的心思和被淫水包裹的手指。
“妈妈又想要了吗?”他骄矜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显出一分亲和。
“嗯嗯,小母狗的贱逼好渴好痒,要小钰的手指来止痒……”他果真放荡,竟对着儿子说出这样露骨的话,哪里有一点为人母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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