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男人就吃这一套,裴钰眼色一沉,手指模仿起交肏的动作开始抽插。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修长的指节在淫靡的屄穴中翩翩起舞,轻拢慢拈,湿意盈盈。
那个美丽却饱经人事的淫逼似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不知疲惫地喷涌着腥甜的汁液,清凉了整个夏季。
圆润饱满的指甲沾上透明蜜液,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裴钰像一位出色的钢琴家,流连于这具诱人风情的肉体。
夏芙的蝴蝶逼扇动着易碎的蝶翼,展翅欲飞,却被这双精美的手硬生生折断双翅,在原地流着汁水徘徊。
它彻底成为了男人的专属乐器。
他演奏,它就起舞;他离开,它便枯萎。
“噢…好爽…手指好会操哦…把贱逼操烂了…”夏芙双眼失神,气若游丝,仿佛进入了一个只有性爱的极乐世界。
“好厉害…骚穴好舒服…”夏芙痴痴地呓语,他爱惨了少年的手,和他粗大的鸡巴一样,都总能让他欲仙欲死。
“妈妈已经成了只会发骚的小淫娃了对吗?”裴钰喘着气,强忍着膨胀的欲望。
“嗯嗯,妈妈是小钰的小淫娃…那里…啊!”夏芙迎合着男人,骚穴用力咬紧抿吸着儿子的手指,已然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裴钰一手揪起妈妈肿凸的阴蒂,一手抽打起他圆厚丰润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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