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淫荡声仿佛冲出耳鼓,他们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要把囊带都给塞进去发了狠的肏。
你如同失声一般叫也叫不出来,眼前恍惚的出现了一道道白光,身体不断的晃动,每一次都能蹭到陆沉的腹肌和人鱼线,快感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
自从他们形成了某件默契的事之后的,房门永远都不在锁住,仅仅只是虚掩着,因此也没有什么隔音。
“笃笃——”
门都打开了却还要敲门,这么有“礼貌”,又状似不经意间打断的人,只有齐司礼。
你抬着被汗淋湿的眼看向门外,对方仅仅是淡淡的瞥了你一眼又再度挪开,清冷如月光一般立在那里,和房间内淫乱的场景完全不同。
你浑身都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明明两处洞口都被男人的阴茎给占有了,却还是直勾勾的盯着齐司礼。
像是……欲求不满。
齐司礼想在心里嗤笑,可疯狂跳动的心脏和脖颈蹦出的青筋预示着他也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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