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萧逸懒散的打断,即便已经发泄过一次,却还是没有从你体内抽走,而是就着那股白浊接着顶弄起来,不满道,“萧小五,不许想别人。”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你。”
他边说,还死死的顶弄着花心。
那个字眼直白又粗俗,很难想象会是萧逸说出来的话。
事实证明,吃醋起来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
陆沉微笑,把你抱到他腿上坐着,这一系列动作后,你只觉得后穴内那根阴茎又大了几分,完完全全把精液堵住,流不出来。
烫的你几乎能凭着肠道的蠕动,感知到这根阴茎很长,也很直,上面布满了一跳一跳的狰狞的青筋。
齐司礼看着这幅场面,冷漠垂眼,淡声道:“吵,别影响别人。”
齐司礼很少会住在这里,就是住在这里,他的房间也离这有个十万八千里的,就是他们的声音再怎么大,又怎么可能传那么远?
究竟是他们影响到他了,还是他压根心就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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