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师腰身猛地一弹,尖细哼出声,差点把林三酒抬脚踹出去。
她指的是背后那只当衣架的手,谁他妈——
但林三酒只觉得自己又抓到诀窍了,牙齿顶掉舌头上位,舔吮变为啃咬。
他犬牙尖,不敢太用力,轻轻咬住撕扯两下,就换了后面的磨牙,像吃软糖一样来回研磨。
人偶师的震颤越来越剧烈,抓着池边和林三酒手腕的手都骨节泛白。她只顾着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却没发现眼眶已经红了一片,水意盈盈。
在胸上留下最后一个牙印,林三酒好像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只右手。他松口,蹲下来(跪着膝盖受不了,老人家了),右手从人偶师后背向下,绕过腰臀,来到她右腿里侧,稍稍用力往外掰。
现在人偶师浑身的支点都在池边和林三酒的手腕上,根本用不上力抗衡,右腿顺从地被林三酒抬起来搭在肩上。
人偶师昂头闭眼,清晰的感觉到下身曾经被肆意凌虐、粗暴贯穿的花唇,忽然被同样温热柔软的唇瓣碰上,像之前每一次一样,被珍之重之的亲吻。
无论怎么闭紧眼睛,溢出来的眼泪还是关不住,汹涌地冲刷着脸颊,无法息止。
她居然会在做爱途中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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