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痛恨、最害怕的就是在床上发出、流露出哪怕一点弱势。如果不能毫无反应,云迁粘腻的笑声就会像她身体里游动的虫子一样无止境的钻入脑海里,接下来十倍百倍地折磨她。
竟然会有一天,她会感受到性事是美好的,幸福的,流泪是因为满足和快乐。
林三酒不知道人偶师在哭,正埋头小心探索。他第一次用嘴接触女子这个部位,舌头像猫一样用这儿戳一下那戳一下,又无师自通咬着阴唇抿磨,用粗粝的舌苔摩挲甬道外翻的软肉。
来到阴蒂时,小小的珠子已经充血坚硬的像樱桃核了,刚碰上,他才知道人偶师原来还可以把他的手腕抓的更死。
算了,反正只要不揪断了就能让胡喵喵治好……他应该看不出来是怎么弄得吧?
林三酒胡思乱想,一边用右手来回抚摸她大腿内侧,一边用对付乳尖的策略如法炮制逗弄这个敏感点。当他用上牙齿时,他竟然听见人偶师呻吟出声了!
林三酒登时打了管鸡血——更卖力气了不说,他是真的很需要来处理一下自己。
有迫切需求的林三酒立刻无师自通了更多的招式,从人偶师不同的呻吟里游移着舌头的位置,变换着啃咬的力度,连喷出的热气都刻意落在腿根。人偶师叫了才知道,原来呻吟是这么费嗓子的事,被折腾了一盏茶,终于忍不住哑着喊:“够了!……我……”
也确实是差不多了。林三酒舔了下嘴唇,看着人偶师越掂越高的脚尖,忽然笑了,挑眉道:“离水明明挺远的啊,怎么还这么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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