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家里没有人——”
贺靳屿早在看见门口码列整齐的拖鞋就知道了。
况且,整间屋子都有余扬的味道,如果不是因为大人没在家,他怎么敢这么张扬、这么鲁莽。
他欺身将余扬逼至屋内。
既然确定了将会发生什么,贺靳屿便不再收敛信息素,任由冷冽空旷的气味撞进房中无法说明的清淡甜香里。
有点儿冷。
余扬快要不会呼吸了。跟贺靳屿的吻比起来,他曾经的经历顶了天也只能算蜻蜓点水。尤其是贺靳屿强势却不主动的姿态,他喜欢的不行。
他们倒在床上。明明是贺靳屿被压在下面——可他游刃有余,胳膊肘撑起一点身体,显现出几分戏谑与不合时宜的温柔:“知道怎么做吗?”
余扬停下作乱的双手,为自己毫无章法的一通乱摸感到尴尬。
高中生不上学时总是穿着单色连帽卫衣,不似复杂的西装,它没有繁琐难解的衣扣,更没有精致严谨的线条。贺靳屿的手从宽松的下摆摸进去,覆上余扬震颤的皮肤。喜欢跑跑跳跳的男生皮肤健康细腻,跟贺靳屿较为发浅的肤色比起来不算白,但去年夏天被晒出蜜色的四肢,已经在漫长的冬季里重新变得白皙,只剩下大臂跟腿根处残留的微小色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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