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贺靳屿稳稳贴在他身上的掌心截然相反,余扬的雄性意识在脑内胡乱冲撞,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贺靳屿的举动,还不稳定的腺体突突跳动。
男人这回似乎有着无限的耐心,带薄茧的指腹磨碾着那颗青涩的乳头,直到小东西可爱地挺立起来。余扬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但又享受胸前陌生的快感,他从前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敏感的,乳孔处的酥麻无限放大,他生怕那个小到肉眼不可见的小口会被贺靳屿的指头揉开。
那双手轻缓、但下流地夹了下余扬的乳头,余扬霎时被疼了个清醒,抖着唇叫了一声。
视野被卫衣遮蔽,双手的动作在布料下隆起,比起脱光了做爱...余扬满脸通红,更像是被玩弄。
贺靳屿向来不大顾及余扬的羞怯,他主张实践成长,温柔的外衣在听见讨饶后几乎全褪去了,三下五除二将卫衣扒下,欣赏起这具等待采撷的身体。
舌头比无情的手指多了几分温度,高温粗糙的舌面将挺立的乳头撵平,又吸舔边缘将它逼出来,无法享受舌头蹂躏的另一边依旧被无情抠夹着,爽疼麻痒四种感觉直冲余扬天灵盖,舒服地他腿都软了。
“就这么爽?”
贺靳屿好笑地调侃埋在自己颈窝的毛脑袋。余扬的额发搔得他肩膀发扬。
余扬胸前两颗水光潋滟的奶头挺着,可是贺靳屿已经玩腻了,他的手掐往少年后颈,唇落在他肩膀。
“自己脱。”贺靳屿看着余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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