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那话儿都硬着,贺靳屿也不想同小屁孩多费口舌,好看的眉头微蹙,再度压去余扬身上。直到那条灵活粗糙的舌头一路来到下腹,余扬才猛地反应过来贺靳屿想干嘛。
余扬去海边找贺靳屿前洗过澡,路上出的薄汗早已风干,结实韧长的胴体像蚌壳内的软肉,在贺靳屿的揉弄下逐渐变得滑溜软烂。
那根浅色干净的性器第一次进入人的口腔。龟头接触到腔肉的一瞬间,余扬几乎要为下体的高热昏死过去。那根舌头在压榨娇嫩的头部,上颚固定住不让肉茎乱抖,舌面凸起的味蕾此时被感官无限放大,每一颗肉粒都碾轧在最脆弱隐私的部位,余扬也说不清自己是恐惧还是什么,两条大腿抖个不停,接着被贺靳屿压上去,按出两个清楚的巴掌印。
余扬想起自己之前吃这人鸡巴的时候。
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想看看贺靳屿的表情。本以为会觉得快慰,结果贺靳屿哪像自己那会连看也不敢看,反而鹰隼般锁定猎物般死死盯着他。
贺靳屿的一切放在性事中都是杀器,何况是真心喜欢并仰慕他的余扬。
余扬挫败地在床上扑腾,妄图躲开贺靳屿带来的绝顶快感。他射的很快,且两眼发白,将近半晕,叫贺靳屿忍不住想,怎么能这么敏感。
许是见余扬昏睡过去,贺靳屿便就着少年细嫩的大腿缝,来回抽插许久才草草解决了欲望。
晚安,小羊。
余扬第二天是被一阵陌生的铃声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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