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盯了会天花板,随后听见客厅有响动,一个翻身往外跑,顶着鸡窝似的短发撞见了刚从厨房出来的贺靳屿。
手机闹铃还没关,紧接着自己床头柜的闹钟又响起来。
贺靳屿冷冷蹙眉:“吵死了。”余扬赶忙回房把俩铃按掉。
余扬的床上一直有两个枕头以备丁毅来过夜。如今那枕头微微凹下一点弧度,是贺靳屿在这个房间,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痕迹。
“原来你会做饭啊。”余扬看着桌上算不上丰盛但卖相不错的早餐,忍不住咽咽口水。
淞湖岸的灶台那么新,他还以为贺靳屿是厨房白痴来着。
“嗯,国外读书的时候偶尔会自己做做饭。”余扬耳朵一竖,这还是第一次听贺靳屿主动讲起工作以外的事情。
磨蹭的有些晚,余扬已经比平常出门时间晚了五分钟。贺靳屿知道他火急火燎的原因,说:“不急。司机在下面等着,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换在平时,余扬会一路狂奔,卡在保安关门的最后一刻闪进学校,然后气喘呼呼地瞥一眼那群无可奈何的风纪委员,潇洒地三台阶算一步赶去班级早读。
今天连五分钟都不要了,舒舒服服被放到目的地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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