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自琮早已习惯他那毫无忌讳的玩笑话了,不以为意地问:“任叔,有事吗﹖”
“自琮,你派去杭州的人回来了。”任冀平搔了搔脸上的大鬍子。“你要现在见他吗?”
“叫方德进来。”
袭自琮那深沉的黑瞳扫了袭千瓖一眼,明显的在暗示他可以走了,不过,袭千瓖并没有把他的眼色看进眼中,仍然留在书齋里。
不久,方德跨进书齋,当他看见一向不管事的袭千瓖也在的时候,神情有些意外,但仍恭敬地打躬作揖。
“大爷、二爷,方德回来了。”
“嗯!你查到了吗﹖”袭自琮目光炯炯有神地问。
“是的!属下幸不辱命,已经查出袭夫人的近況了。”方德尽责地稟告,但是却难掩他满脸的疑惑。
他始终搞不明白爷为何那么关心别人的妻子,但他不敢多加揣测,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你说吧!”袭自琮再次瞟了袭千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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