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袭夫人前阵子跌了一跤,不但摔得浑身是伤,额头也破了一个大洞,而且发了好几天的高烧,至今还躺在床上休养呢!”方德一古脑儿把调查的结果全说了出来。“不过,袭家庄的下人都说袭夫人是自作自受,因为惹怒了他们大少爷,所以才会被他打得下不了床,而且,这情形在袭家庄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可恶!”袭自琮语气紧绷地控制住心中的狂怒,一团怒火将他烧得几乎失去理智。
他早已大概猜出袭衍威并没有善待汪紫薰,但没料到他竟然如此残暴无情,连自己的妻子都打得下手。
“真有此事﹖”袭千瓖若有所思地观察他大哥的神色,心里已经有底了。
“还不只这样,听说袭夫人在未出嫁前,可是杭州第一大美人,性情温柔甜美、聪慧灵巧,虽然只是墊师之女,但不知有多少人上门提亲;可惜她嫁进袭家之后,肚皮儿一直不争气,所以才会时常被公公嫌弃苛责、被丈夫拳打脚踢。
“唉!一个绝世的大美人就这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就好像一朵盛开的花慢慢枯萎一般,真是可惜啊!”方德一边报告,一边惋惜地摇头晃脑。
“该死的袭衍威!”袭自琮迸出震怒的咒骂声。
一个完璧的处子教她如何怀孕?而袭衍威这小人不仅坐视不管,不帮自己的妻子解释,反而三不五时地打骂她,真是可恶透顶!
乍见主子发那么大的脾气,方德不由得愣住了,一双老实的眼睛尴尬地四处游移,暗暗希望主子的火气快点过去。
良久,袭千瓖才出声指示方德。“继续说下去。”显然他大哥已经气昏头了,不然怎么会忘记书齋里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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