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把手伸进裤兜,摸索着掏出了那串钥匙。他的手指颤抖着,从钥匙圈中取下了那个显眼的长柄钥匙,
“哥哥哥,我喝醉晕了头,我什么也没看见啊。”陆巡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他的眼神闪烁道:“我来还钥匙的,陶哥。”他一边说,一边把钥匙递向陶隼。
陶隼的视线短暂地落在钥匙上,然后又锐利地回到陆巡身上,他并没有伸手去接。陆巡尴尬地收回手,将钥匙轻轻放在餐桌上。
金属与桌面接触的声音在沉默的空气中尤为刺耳。
“陶隼。”安澜靠在椅子上,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你欠我一个解释吧。”
陶隼的目光转向安澜,眉头微微皱起,“什么解释?”
他不记得自己需要解释什么,况且他在自己家被一个不算太熟的人质问要解释,太可笑了。
“我之前跟你说过,聚会给你留了位置,结果你放我鸽子,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安澜直视着陶隼,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陶隼深吸了一口气,他确实忘记了这件事。
但他也记得自己说过可能没有时间,为什么还要解释?没去就说明他没空啊。
陶隼轻点了几下头,舔了舔嘴唇,回道:“ok,是我疏忽了没有提前跟你打招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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