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虽然得到了回答,但显然并不满足,她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向陶隼。
她心里清楚,自己没有立场发火,毕竟她也不是陶隼的谁谁谁,充其量只算是个课友。
想到那天在咖啡店的尴尬,她觉得助教可能在车里都要笑出声了,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还要去拦车。
陶隼再次冷冷扫过面前的三人,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你们是不是也欠我个解释啊?是不是上学都太他妈得无聊了,来我这儿找刺激呢。”
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听到陶隼还在乱骂,耿于兆的火气瞬间飙升至顶点。
不顾自己是否有错,耿于兆立刻回敬道:“你自己做还怕人看吗?和助教搞在一起,你是真牛逼。怎么样,刺激吗,和助教在一起感觉爽吗?”
陆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道身影倏地从眼前掠过。
陶隼单手揪住靠墙的耿于兆,紧接着一拳挥出,生硬的拳头如破风般落在了耿于兆的侧脸:“你他妈的再说一次试试看!”
耿于兆的牙齿猛地撞击到口腔内壁,嘴角立刻渗出血迹。
他不甘示弱,反手一拳回击,打在陶隼的腹部。
“找死啊你,我说你和房间里的助教搞在一起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大家都看见了啊。”耿于兆呲牙咧嘴,用舌头舔舐着口腔内的伤口,还在挑衅陶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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