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情况不妙,立刻冲上前,双手张开试图隔开两人:“别打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脑子,我手贱。陶哥你撒手啊!”他使出全力拉着陶隼的胳膊,试图将他往后拖。
耿于兆趁机抓住机会,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击中陶隼的下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陶隼的头猛地向后一仰,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一股剧烈的跳疼感从下巴蔓延开来,指尖触摸到的麻木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大概是已经肿了。
“卧槽,耿于兆你干嘛!”陆巡惊呼着,他弯下腰看捂住下巴的陶隼,他着急地问道:“陶哥,你没事吧?”
在一旁的安澜站立着,她刚想迈步上前,却意外地与半立在卧室边,正往外张望的石燃目光交汇。
石燃瞥开了视线,他继续盯着背对着他的陶隼,想要确认状况。
刚才在房间里,石燃一直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虽然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自己的思维都快要停滞了。
情急之下,石燃从衣柜里随意抓出一件陶隼的衣服,没有时间考虑是否合适就匆忙穿上,打开了房门。
安澜面对眼前的混乱局面,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转身往门口走去。
耿于兆一看安澜要走,他喘着气,转向捂住下巴的陶隼,道:“不服,你就来找我。但说话不要太难听了,吊着别人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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