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莺自顾自地按了按钮,把床又调低了些:“先躺着,你头上有伤,别坐久了头晕。”
然后,她拉着不情不愿的陶隼:“我是陶隼的姐姐,陶莺,你也可以叫我莺姐。”
陶隼收回嫌恶的眼神,顶了下鼻子,多跟这个傻逼呆在一个空间都要减寿好几年。
但他还是压着火,耐着性子说:“耿于兆,今天我来,专程给你道歉。之前的事,是我动手不对。”
耿于兆斜着眼睛眨巴了两下,看着转了性的陶隼。
这个转变有点快,他一时间愣是没反应过来,话都堵在嗓子眼儿里。
前两天,耿于兆接到家里人电话,说已经跟对方家里人说好了,人家已经包了耿于兆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陶隼会给他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他不缺那几个钱,主要是想出口气,压陶隼一头。
现在看陶隼真来道歉了,自己反倒先说不出话来。
他也没想过,这个歉接不接受,接下来还能怎么折腾,还能兴什么风,作什么浪的,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不过要说起讥讽的话,耿于兆张嘴就来:“啊?之前什么事儿啊,你的事儿太多了,我听听,你是道哪儿件事儿的歉?”他还故意朝陶隼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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