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陶隼挑起一边眉毛,咬着后槽牙,下颌角绷得紧紧的,最后开口道:“听证会那天我打了你,我动手了,是我不对,所以,对不起。”
他琢磨想了下那天打他的事儿,他也没往这家伙头上招呼啊?怎么就脑震荡了?
八成是这个b摔地上,自己把脑子磕坏了,还赖我头上,艹!
陶莺一看两人这架势,气氛不对。
她赶紧上前打圆场,哄着耿于兆:“其实吧,陶隼小时候手才叫真贱呢,但每次都会道歉,他没存什么坏心眼。你俩这事儿,就跟小孩儿闹别扭似的,姐在这儿也给你陪个不是。”
说完,陶莺还对着耿于兆来了个九十度鞠躬,耿于兆赶紧起身去扶她:“哎,你这是干嘛,没必要啊,我受不起。”
陶莺看耿于兆话音放软了,还是死撑着不抬头:“那你就当给莺姐个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儿了。”
“你先起来,先起来,他做错的事,你道歉干嘛。”
耿于兆梗着脖子,拉扯着陶莺的衣服。
“姐,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来,用不着你。”陶隼紧也去拉着陶莺,让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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