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两个大男人倒是没把陶莺怎么着,可两个人都是满脸通红,都像是羞了臊了,觉得丢面儿了。
旁边那寸头医生看得直咂嘴,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眼睛滴溜溜地在他们几个身上转,也不插嘴,就跟看ABC*电视台播的喜剧似的。
最后,耿于兆脖子一梗,喊了一嗓子:“行了,行了。我接受道歉,行了吧。都起来,我要去卫生间。”
刚才还闹哄哄的陶莺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于兆啊,莺姐听见了,你小声点,别一激动头晕。”
陶隼心里那口气儿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得他难受。
他定了定神,不动手是吧,行!
陶隼朝耿于兆抬抬下巴:“来,我扶着你去。”
没等耿于兆反对,陶隼就半拉半拽地带着他往外走。刚到门口,寸头医生一看这架势,伸手就要拦:“?”
陶莺赶紧上前,拍了拍医生的肩膀,“, oom(没事,他们要去卫生间)。”
医生听了,犹豫了一下,手慢慢放下,放俩人走了。
这回陶隼学精了,一把将耿于兆带进厕所,立马抓着病号服把他拖进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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