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彻底离开这座山岗,背影变得迷糊,江侗才焦急地开口,“你不是跟我说我大哥好好的吗?这才几天啊,怎么就剩一口气了?”
“你小子也太没大没小了吧!这么跟长辈说话呢!”沈涂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我跟你说正事呢,我大哥怎么样了?”江侗看他这不着调的样子就烦。
“我不是说过了吗?他好得很,通宵看了一天的无耻之徒呢,”沈涂连忙跟他解释,见他脸色还是不好,他语气放柔和了不少,“你担心他干嘛呀,他能出什么大事。”
江侗无视他酸溜溜的话,斜眸看着他,“你就这么告诉陆嘉你的名字啊?不怕真实身份暴露啊?”
“早晚的事,就在眼前了,”沈涂一笔带了过去,手臂搭在江侗的肩膀上,特别委屈地说:“十五年了,你还没考虑好啊,拜我为师有什么不好啊,等你死了,我立马给你在冥界安排个官职。”
自从四岁被他们救下,沈涂就对这个年少却见事明了的孩子特别满意,心心念念着要收他为徒,可江侗觉得秦睿比沈涂要强,一心想拜秦睿为师,哪怕秦睿不收徒,他也心甘情愿做小弟。
“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江侗冷哼一声,把他的胳膊甩下去,“能不能不走后门?再说了,沈爷几千徒弟呢,又不差我这一个。”
沈涂眼睛一亮,“哦,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放心,等你拜我为师,你就是为师唯一的关门大弟子,从今以后我就只教你一个。”
这话,怎么听着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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