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江侗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爬了一声,“你收收心吧。”
沈涂长叹一口气,像是拿他没办法了,惯着吧,“催了十五年了,天下哪儿有我这般对徒弟掏心掏肺的人啊,更没遇见过还不愿拜我为师的人。”
江侗朝陆嘉离开的地方扬了扬下巴,“里面真的没事吧?”
“说了没事就没事,你吃了没?去吃个宵夜吧。”
江侗转头回车上拿下来一个保温袋,递给他,沈涂用手指挑开一条缝,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他口水大增,他疑惑地望里面瞅了一眼,“羊肉串啊!”
“晚上他们烤的,我打包了一点儿带给你们的。”江侗淡道。
“哎呀,我就说我们侗侗最乖啦~”
“好恶心啊。”
有天眼的加持,陆嘉觉得眼前的纸屋子越看越渗人,并且伴随着阵阵风声,纸屋子也被吹得呜呜作响,他走在路上,四周的人都站在路边打量他,表情僵硬就像纸扎出来的人。
可他们有影子不说,陆嘉也没看出来他们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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