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开窍啊,”沈涂翻身去后座上找了件羽绒服穿上,天气忽然冷下去了,他要冻死了,拉上拉链,继续跟江侗分析利害,“你看过西游记吧?里面开过法天相地的只有孙悟空跟二郎神,为什么能开,那是因为强啊,我们地府能开法相的屈指可数,但是,秦睿就没开过!”
他的意思就是,秦睿不行,你选我!
江侗忍着笑问他,“是没开过还是开不了?”
沈涂娇嫩的脸一僵,他确实没见秦睿开过法相,但不代表他没有啊,有可能是……
“有可能是强到不需要开,”江侗双手抱胸,骄傲地扬起下巴,“我就知道自己眼光不错。”
一语中的,沈涂心里有些不舒服,手插进兜里,默默把脸转了过去,“我以后都不说了行吧。”
“别啊,”江侗拽了拽他的袖子,“不是好好谈着呢吗?你生什么气啊?”
沈涂傲娇地哼了一声,把袖子从他指尖夺过来,“十五年了,铁杵都磨成针了,你眼睛就非盯在秦睿身上,你要跟他学什么啊?怎么杀人?他又不会教你什么。”
江侗不说话了,深深地看着他。
把头发染回黑色后,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消失地无影无踪,被他正视的时候沈涂竟然觉得他有几分浩然正气,沈涂给他看得心底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觉得我在诋毁你偶像?”
江侗去拽他袖子,把话题转过去,“我冷,给我找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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